“嘶——”

田义微一皱眉,从栅栏的边缘往回摸,只当一直找不到门是因为找错了方向。

一转身,他耸了耸背,总觉得背上有股莫名的寒意,余光朝着面目清冷的曹尔绅看了一眼,看他是不是等的久了已经在酝酿发脾气。

曹尔绅把玩着挂在腰上的狼牙,目光透过严实的栅栏似乎看到了菜园深处。

田义不敢多看,继续摸着园门,等他从一头摸到另一头仍摸了个空,不由停下来困惑地歪着脑袋。

木栅栏门要是绑得仔细些,的确不太好分辨位置,尤其是在夜里。

田义甩了甩被扎了不知多少口子的手,长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认命地摸索木门。

“咔——”

黑暗中不知谁轻咳了一声。

田义不由额头冒汗,就算近来主子对他颇为宽容信重,他也不能这般怠慢让主子在夜风中站这么久。

幸好夏夜并不冷,甚至有些闷,怕不是要下雨,他一边想一边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越发觉得不对。

这样的天气,谁会冻着,而且刚刚那咳嗽的声音好像也不是从他身后发出的。

他正疑惑呢,目光透过栅栏的空隙不经意地掠过两个红点。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脚步一顿,他朝栅栏内仔细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