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事少问。”石柔告诫道。

“是。”萱草紧闭上嘴,不敢再多问。

她想起了吴有曾提到过的那条小道,也想起那些仆役无故失踪再无人提起的传闻,生生在日渐东升前打了个寒颤。

幸好以后她会呆在观里,再不往石府去了。府里那些人精想要套她的话,她防都防不住。

石柔也想到了那条小道,看来曹尔绅几次出现在水月观附近不是偶然,就不知昨夜他故意借宿是为了什么。

既然他能叫来车马,早早去县里过夜岂不是更便利,总好过占用她那平平无奇的榻床。

还有他手上那伤,也有些蹊跷。

她明明先听到了黄小仙被制住的声音,再有了衣服被划破的声响,那时田义在水潭里,而黄小仙的爪子也没有那么长,到底会是谁伤了他?莫不是他自己动的手?

倒不至于,石柔晃了晃脑袋,暂时把这念头抛到脑头,人家堂堂一王爷哪里去不得,就是他没有受伤,难道来水月观借宿征用她的房间她还能推托不成?

对了,黄小仙……

石柔总算是想起了他来,匆匆去了主院,见黄小仙正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院中,早一步回院的大毛二毛正围着他打转,甚至还大着胆子舔了他几下。

“他脏了……”石柔脑中莫名闪过这三个字,面上依旧是平静的微笑。

“怎么躺在院子里?再回屋睡一会儿吧。”

“谁敢回那间屋子里睡着,太可怕了。”黄小仙抱怨道。

“怎么可怕?”石柔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