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奶娘的话说的委婉,她也没有听出多的,直到后来类似的事多了,她才懂得这是嫌她笨手笨脚。
她自不会再上去讨嫌,也不想把这事放心上,只是有时候回想起,她心下总能泛起涩意,尤其是重活一世后。
每每想到这些,她对石府就再生不出亲近之感,也不愿用自己的终生去换石府的前程。
如今她只想在水月观懒散度日,过去的事不想再多回忆,偏她的清静日子被小婴儿的哭闹声搅乱了。
“她怎么一直哭,别是病了吧?”
石柔看着萱草放在榻上的孩子,都不敢离得太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她。
孩子很小,看着都没有她手臂长,一张黑红的小脸皱巴巴的,身上也不怎么干净像沾着什么污渍,闻着也有一点腥味。石柔一度都要怀疑这是真的孩子,还是山中妖邪变化的,怎么会这么丑?
萱草也没养过这么小的孩子,看孩子哭个不停有些手足无措。
“是不是饿了,或者尿了?”
“这么小的孩子都能吃什么?是不是得给她请个奶娘。”
“附近村子能请到奶娘吗?那得花多少钱粮?”说到钱粮,萱草又开始担心观里养这么一个孩子会是笔不小的开销,眼珠子一转就问:“这会不会是附近谁家被偷的孩子,咱们要不要报官?”
萱草要不说,石柔都忘了还有报官这一条路。
“就是报官也得先把孩子哄好了。这几天外面又是风又是雨的,抱孩子出门也不合适吧。”
萱草就是节省,也不会抠着几天吃喝,她也怕小小一孩子被风一吹就落了病。检查了尿布,萱草发现孩子没尿,这会儿哭个不停应该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