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他实在有些累了,夜里睡死过去,都没发现孩子尿了。
等被她吵醒,她的嗓子都哭哑了。他好不容易把她哄好了整好了床铺,还得再给她喂吃的再防着她晚上尿床,想想也是心累。
石柔也念他不易,白天的时候会帮着看一会儿,让他补个觉,可他并不放心让石柔看孩子。
石柔看孩子真的只是「看」,她到现在也不会抱孩子,甚至不怎么上去触碰,像是生怕把孩子碰碎似的。想想她那徒手折树的力气,吴有也怕。
总算把孩子又哄睡了,他再次熟睡,石柔却有些睡不着。
这孩子总不能一直在观里呆着吧,得养到什么时候去?
她倒不是介意孩子吃穿花费,一个孩子用得了多少,实在是观里也没有这么多闲人养孩子。
如今没事倒还好,要是再接活,他们去了县里这孩子要怎么安置?
加上张婶子给石柔说的那些事例,也给她提了醒,她总得避免成了东郭先生。
挨到天亮,萱草起了床去厨房,隔壁院的吴有也跟着起了。
他先前又睡死了,没及时给孩子把尿,床上又被尿湿了。
如今他也算勤快,洗尿布什么的都是他的话。见孩子还睡着,他先去把尿布洗了,免得不够用。
还不足月的孩子被放在床上,哼哼叽叽的,摆动着自己瘦巴巴的手脚。
她还不会翻身,吴有也就放心离开让她一个人呆着。石柔听他说过,却又怕这孩子忽地学会了翻身从床上摔下来,一直注意着隔壁院子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