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能接受驴蛋,却不能接受三毛,她到现在都没法喊驴蛋,总觉得有些烫嘴。
静坐了没一会儿,她就听到远远传来的脚步声,来的似乎只有驴蛋一个人。
哪怕只有一个人,哪怕还是个孩子,她也得保持仪态。
石柔懒懒起了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整理好衣服,幽幽叹了一口气,觉得没趣得紧。想了想,她复又坐了下来,甚至连坐姿都没有以前端正。
“观主,你怎么坐在地上?”
驴蛋进观时,看到石柔坐在蒲团上却没有在打坐还觉得稀奇。
“萱草姐和阿有哥呢?”他朝四周看了一眼问。
“他们去县里买东西了。”
“小娃娃呢?”
“在睡觉。”
“她是不是要睡到中午?”
“大概吧。”
“趁她睡着,我们去山里吧?山里有很多野果都熟了,我们要是不去摘,就要被别人摘光了。”
先前驴蛋常带着大毛、二毛一块儿进山找野果,说是进山,也就在水月观后山那一片。赵大娘也不准他进得太深,得在她在菜园干活时能看到的位置。
石柔哪能看着一个孩子独自进山,也不接他的话,转而问:“今天怎么你一个人过来,你阿姐呢?”
“阿姐跟村里的大人进山了。她让我跟观主说,她会有好几天不能来,还让我们有空也可以进山,有些果子放得久了白白便宜了山上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