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是个成熟的观主了,也该独自接活。

进了观中,许阿婆看到一身着浅灰色袍子的年轻女子,一时辨不清她的身份。

要说她是观主,她的年纪太小了一点;要说她是弟子,身上的衣服料子又太好。许阿婆这辈子都没摸过对方身上这样轻柔鲜亮的料子,哪怕是灰蒙蒙的颜色也透着一股清贵。

水月观是真有钱呀;

心下感慨一声,她横着脸说道:“叫你们观主来!”

这可不像是寻求大师帮忙的态度,石柔暗想,脸上待客时的笑都淡了三分。

“在下素石,乃水月观观主。”

她还真是水月观观主,年纪轻轻长得也不算太差,就是脸上多了一道疤,怎么就想不开出了家,要是她肯嫁到许家来,就是少一点嫁妆都行呀。许阿婆在脑中想了一通,脸上的神情更凶恶了几分。

“是你就好。我家苦命的大郎一个月前新得了个宝贝女儿,也不是哪个天杀的偷去了!这些日子,夫妻两个天天不吃不喝不干活,就想把孩子找回来。

我原想着那孩子福薄,与咱老许家无缘,想不到今日竟让我知道她在你们观里。

说,是谁偷了那孩子,是不是那个老道长,还是那个小要饭的。”

“被偷的?可报官了?可有去别处寻找?”石柔淡淡地问。

孩子又不是才到观里一两天,她家里人想找却只在自己村子里打转还来不及到别处问。

这都过了一个月了,若她真要找孩子,附近村子肯定能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