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家的人,她的怒意大过于同情。
她打听过,知道许家家计艰难,但绝没有难到需要坑害别人才能活得下去的地步。
他们缺的只是成亲的银钱,可是为了成亲歪曲事实落得个坏名声,将来哪里能聘到好人家的媳妇。
许阿婆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她可不想背负讹人的名声,明明就是石柔带走了许家的孩子,她们不过是来要孩子又有什么错。
若是能要到就最好,要不到也没有什么损失,顶多被人说上几句。这事她自以为占着理,就是被人说道也该是水月观的人。
“我可怜的孙女儿呀
许阿婆往观门前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朝媳妇孙女瞪眼。
阿常无法,只得捂着脸假装抽泣。两个小女孩不懂,当奶奶和娘真有什么事才哭的,也就跟着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见她们哭得凄惨,上香的香客不禁上前询问。
“我的孙女儿呀……”许阿婆也不说明,喊了一声后就朝着水月观中指,这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会来水月观的都是附近村子的人,她们先前就听说水月观中多了一个婴儿,难不成竟是眼前这婆子的孙女儿?
“观主最是心善,有什么事你们尽可以跟她说。”有妇人好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