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许阿婆来找事时,她没到及时知晓站出来把她骂回去,想想都懊恼。

她怎么能让她知书达礼又身负神通的小姐跟个粗俗的婆子对骂,那婆子能跟石柔说上话就算她祖上烧高香了,竟还想从观中讹钱,真是不知所谓。

刚刚她在后院浇菜,听到动静慢了一步,不然也不会由石柔出面跟她吵架。

至于吴有,正在后院通往前殿的小门前抱着孩子探头探脑地站着,活像个村里好事的妇人,想让他出来吵吵是指望不上了。

“谁要讹钱了!苍天呀,我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孙女儿!我难道还错了不成?”

见许阿婆又哭上了,萱草气不过要上前跟她对骂,却被石柔拉了一把。

“有什么好吵闹的,多大点事。你也不必非要用恶意揣测他人,虽说那孩子到了我们观中从不曾有人来寻过,但如今既然有人来了,总得把事情弄清楚。”

石柔好声好气地训了萱草几句,见许阿婆竖起耳朵听着连哭声也少了,不禁轻笑着对她说:

“其实不想付这银钱也没什

么。你自去请族老来就好,我想同村的人总不会连这点情面都不给,出来做个见证这么点事,还会让你出钱出粮。

你们村的老人要真是这般重利的,你们还是趁早搬出来的好,继续住下去怕是更不好活了。”

“你……”

许阿婆还要说什么,石柔却没让她轻易开口,转而对围观的人说:“各位可有白石村附近的,若有顺路的能不能去村里带个话让他们村长来。就是今日来不了,明日来也是一样。水月观就在这里,也不会一夜之前跑了。”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