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手!”

石柔虽看不惯许家母子的冷漠,但也不想在观里闹出人命。她知田义只听曹尔绅的,不由期待地看向曹尔绅,盼着他能说句话。

曹尔绅冷笑一声,像是在笑她心软。石柔在他的笑声中略有些心虚,她倒不是心软,就是觉得事情没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我这儿是道家清静地。”她寻了个理由解释了一句。

曹尔绅瞥了一眼地上的坑洞,假装没看到石柔脸上的心虚,抬了抬手示意田义回来。

田义移开脚,退回曹尔绅身边。

阿常忙上前想把许大郎扶起来,担忧地问道:“孩子他爹,你没事吧。”

“咳咳——”

许大郎虚咳了几句,朝阿常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许阿婆。

他这点小伤不碍事,现在就怕娘亲伤着。阿常也目睹了许阿婆被打伤,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人,她也不希望许阿婆出事,但看到许阿婆被教训心下又小小松快了些。

“娘,你没事吧。”

“别管我,扶着你男人去!”

许阿婆的双手无力垂着,根本抬不起来,双腿也软绵绵的没法起身,骂人的力气却还在。

她刚刚还想过来护着许大郎,偏她的手脚一动就疼,没法为许大郎做什么。

小心偷看了曹尔绅一眼,她虽不知两人来历,但看他们的气度就是她惹不起的。

她也不是真的不怕死,对上石柔她能仗着石柔会心软步步紧逼,可对上出手狠辣的田义,她可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今天这事也不是她想就能轻松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