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阿常呜呜哭着,转头看向许大郎,盼着他能说点什么。

她还不算老,还没有生儿子,要是少了一只手多不便,不像她的婆婆……但这话,她不敢说出口。

不孝是大罪,她哪敢有对婆婆不敬的念头,可她也不想被砍手。

她盼着许大郎能为她说一句话,哪怕是多一点犹豫,但他却只是为难地红着眼眶,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默认了许阿婆的话。

她早该知道的,阿常咽下苦涩的泪,说不出反抗的话来。

许阿婆心下也愁,就怕阿常砍了手伤了元气,以后再不能怀孩子了。

但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不选阿常,难道还让她一个老婆子被砍。

她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拉扯大几个孩子给老大娶上了媳妇,虽说还没到享福的时候,但也不该遭这个罪。

可如果让阿常遭了这罪,许阿婆担心底下几个儿子更娶不上媳妇。

心思转了一圈,她脑子的忽然有了主意。

“王爷,别砍我媳妇!”她喊了一声。

阿常吃惊地看向许阿婆,不知她怎么改了主意,余光瞄见许大郎也同样惊讶和不舍。

“我还有个小孙女,就在后院,别说砍她的手,就是要她的命都行。”

石柔闻言一愣,眼中闪着冷光,感觉自己刚刚的同情太过不值。

“聒噪!”曹尔绅缓缓吐出两个字。

田义上前,在许阿婆颈上一点,许阿婆顿时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