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弄得太血腥了。”

“是。”田义应了一声,手中的剑利落刺穿目标手掌,戏谑说道:“既然你选了救你媳妇,我就要了这老婆子的手。”

他的剑在许阿婆手掌处搅了搅,哪怕没有砍下,许阿婆的右手也废了。

“不,不是我娘,我是说……”许大郎激动地指着阿常,连话都说不清。

怎么会动他娘呢,他不是这个意思!

阿常目光一缩,刚刚略为放下的心又提了下来。

“竟是我弄错了,对不住,我这就把你媳妇的手也给废了!”

田义不甚有诚意地说着,从许阿婆手掌中拔出了剑,朝着阿常看去。

阿常不由缩着身子继续后退,看着许大郎只顾着去扶疼得满身打滚的许阿婆,心下又凉了几分。

“阿娘!你怎么样了?阿娘……”

许阿婆口不能言,四肢依旧软绵没法用力,像是放在案板上想要减轻痛苦不停地蹦的鱼,却让痛苦来的更猛烈。

许大郎一直不知要怎么帮他娘,只得一脸着急地四处看,想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东西,见田义又朝着阿常去了,连忙跪在他前面拦住他的路。

“大人,放过我媳妇吧。”

“不是你说想砍你媳妇的手吗?”

“没有,不是。”

“难不成我还能冤枉你不成?”

“不,不怪大人,是小人说错了。”许大郎说。

“原来是你错了。”田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还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