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后院中传来阿静的哭声,石柔立时又说:“院中最近捡了一个孩子,夜里都不清净,王爷要是住下怕是没法好好安歇。”

“孩子?外面那家的?”

“对。”

“你可越发会自寻麻烦了。”

石柔语塞,她可不就是寻了个麻烦回来。不过阿静的事也不能怪她,孩子是萱草捡的,她只是没有明确说要把孩子赶出去罢了。观里也不是养不活这个孩子,谁能想到她有个难缠的阿奶。

也不知许家人回去后会如何,石柔暗想,倒也没有多的同情。

这本是许家可以避免的祸事。他们家养不下遗弃的女儿,有人能收养就算是他家的运气,谁知他们不知感激不说还想讹钱。

石柔可惜的是那一家中比较弱势的阿常母女,也不知经此一事,她们在家中会如何。

许大郎这会儿只关心许阿婆的伤势,顾不得去想妻女的想法。

请大夫来瞧过后,许阿婆脱臼的四肢是又安回去了,只是以后干不了重活,不然还会脱臼。

受伤的手是彻底废了,连筷子都拿不住,嗓子也一直没好全。

大夫替她按过几个穴位后,她能用微弱的声音说话,但稍一用力声音就发不出来。大夫说京城有名医能治,但诊费低不了。

家里人一合计,决定暂时先不治。

用不了力,骂不了人,这样的许阿婆显然没以前让人害怕了,至少阿常没那么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