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厨艺不错,尤其是今日的豆腐,本王以前不曾听说过。”
“贫道是从本观前任观主素音道长留下的手札中学得,能合王爷的口味真的再好不过了。”
“难怪。”曹尔绅恍然,又问:“那手札可还在?”
石柔一时语塞。
把豆腐方子推到亡故的素音道长身上是她想的权宜之计,用来解释她为何忽然会了这些。她倒是不曾想过会有人想要看那本手札,一时哪里拿得出来。
“在的。那本手札是水月观的传承所在,里面除了有吃食方子,还有修行之法。”
石柔面不改色地说着,像是发觉自己说多了,突兀地停了下来,小心朝曹尔绅看了一眼。
“王爷想要看看吗?”
曹尔绅轻笑,说:“既然是你们观中的传承所在,岂是外人随便能看的。”
“倒也不是那么紧要。我们这水月观也不是那等传承深厚的大观,王爷若是想看,我们也不敢推托。就怕花费了王爷的时间,却没有看到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
“你倒是会替本王打算。”曹尔绅戏谑地说。
石柔从容一笑,假装认定曹尔绅真的是在夸她。
曹尔绅也不动怒,说:“本王对什么修行之法没兴趣,对豆腐方子倒有些兴趣。”
石柔意外曹尔绅会这般直白地说出来,倒让她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