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瑛这次出门原也是打算在水云庵小住一个月陪陪石柔,她早就想出来,却因为得照顾弟弟脱不开身。

“你们去了水云庵?里面的师太怎么说的?”

“这事说来也是巧了。水云庵里也有一位石姓的小姐,是位富商家的女儿,因为冲撞了长辈到了庵中清修。

这半年来,府里每月都会派人去庵里上香添香油托师太好好照顾石家的姑娘,师太把那位石姑娘认成了表姐你,对她颇为照顾。直到我昨个儿到了,才知道弄错了人。”

“竟还有这样的事。”

“这也不能怪庵里的师太马虎,她们本就不认得表姐你,要怪就怪每个月过来的车夫和管事嬷嬷粗心,都不知道进去见主子的面。那位石姑娘估计知道庵里弄错了,却故意瞒着。”

“却是为何?”

“还能为何?她家中但凡对她看重这半年派人过来问问,庵里的师太就能发觉有两位石姓的小姐被送来了庵里。

像她这样被送过来又没得关照的,原是得天天做重活磨性子的,如今却什么也不用做。听说她在庵里还胖了一圈,吃那些个的素斋,也亏她能胖得起来。”

“许是住在庵里心情开阔了。”

穆瑛闻言打量了石柔一眼,说道:“看来柔表姐这半年的心情也开阔了不少,个子高了,连气色都比在府里好。”

“我初到水月观时,正好遇上观里被人要债,连地契都要守不住。我看这地方比水云庵还清静,买下来也是个长久的落脚之处,便呆在了这儿。要早知道府里每个月还会送东西去水云庵,我该过去说一声才是。”

石柔倒不是真没想到这个,就是想拖一段时间,不让家里太快发现让她离开水月观。

她还当是水云庵发现人丢了帮忙瞒着,却又迟迟不见水云庵的人来水月观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