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做了什么恶事吗?若只是得天眷顾就该杀,那最该捅破的不应该是天吗?”

“呵——”曹尔绅意味深长地一笑,说:“这天的确是该破了。”

石柔肃然,她只是随口说说,怎么到了曹尔绅这儿像是确有其事一般。他到底想做什么?

两人的关系看着亲近,却也没有到能问这些的时候。她到底不是江湖儿女,不好意思跟异性太交心。脑中沙沙作响了一阵,她还当系统会说什么,但系统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曹尔绅也没有继续跟她多聊,连他第二天离开时,都只是与她照了面便走了。

他在时,观里的人难免战战兢兢的,他一走,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却依依不舍。

吴有就是不舍中的一个。

观里难得来了这样的大人物,他多想拉上关系,哪怕混个脸熟也好。

这些天,他不止一次想过,要是观里来了恶灵,他要如何英勇应对,让庄王高看一眼;

又或者找机会展现一下他的身手,哪怕他的武艺一般,打起来远不及石柔。

他也知自己能力低微,想要直接跟庄王攀关系是痴心妄想,跟田义套套近乎还算有机会。

田义见多了吴有这样的人,并没有因他的殷勤就给他好脸色,不过想到曹尔绅还会过来住,也没有把脸板得太死。

吴有当自己有在庄王身边当差的机会,他们才走,他就盼着他们再来,就连水月观后山的山地被无偿征用要建屋院,他也没有异议。

与他不同,穆瑛等人知道庄王走了,开心地差点没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