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不爱看他俩拉拉扯扯,转身上车,郁梓也收了伞,在林安惊讶的目光中就近坐上了副驾。
“欸!”
郁梓不知所以然:“怎么了?”
“没什么,”林安见她安稳落座,也不再多说,提醒她,“你旁边有个小型保温箱,里面有喝的,渴了自己拿,我怕你以后喝不到了。”
“不用。”郁梓将车窗升上,透过玻璃打量着雨伞下的两人,不禁感叹姜队家的基因真好,弟弟也长得好看,但仔细观察又觉得他俩不像。姜队更硬朗,五官贴近于西方中世纪的雕像,也就是现在年轻女孩口中的浓颜系建模脸,弟弟面部线条饱满柔和,说漂亮更贴切。
车外,两人挤在同一把伞下,江南背对着姜北,埋着头,露出一段瓷白的后颈:“就是后面,有东西扎我背心。”
“蹲下来一点。”随着江南俯身,包裹在衣料里的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展露在姜北眼前,恰到好处的肌肉附着在骨骼上,肩胛骨像两片正欲展开的翅膀,美中不足的是,左侧横卧着一条骇人的刀疤。
姜北的呼吸停了一瞬。
“好了没有?”江南伸手要挠,“是什么东西?”
姜北回过神,掏出新衣服上未剪的吊牌,一看牌子,心道邓女士真是舍得:“是吊牌,别动,我用打火机给你烧了。”
“哦,”江南一动不动,“阿姨说下雨了,非要我穿外套。”
“下雨你来干什么?好了,看看还扎吗。”
“来找你一起回家,”江南执着伞送姜北进驾驶座,看到副驾有人,乖乖地拉开了后排的车门,“我看别人家的宝贝都有人接,你也要有。”
就姜北的眼神来看,若不是有外人在,当这句骚话一出口时,江南就该躺地上了。
黑色越野在雨中平稳行驶,车厢内无人说话,姜北专心开车,林安已打起了呼噜,郁梓透过后视镜观察着用棉签挖耳朵的江南,很想问他是耳朵进水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挖了一路了。而且车里半点缝隙没留,就靠个新风系统换气,郁梓胸口闷闷的,想开窗透气,刚开一条缝,就听姜北道:“别开窗,别让雨飘进来,马上就到了。”
江南把外套一裹,脸埋进衣领里,瓮声瓮气道:“没关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