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手一顿:“橱柜里放着冰箱抽屉。”
角落那台老式冰箱通着电,运作声嗡嗡的,在客厅一片哭天喊地的嚎叫中莫名显得诡异。
——干净的厨房,没人用却通电的冰箱……
姜北打开冷冻室的门,一股寒气直逼面门,让警方好找的黑丝绒布包的主人正安静蜷在狭小的空间里,头发睫毛凝了层厚厚的白霜。
——
唔哩唔哩唔哩——
几辆警车呼啸而来,一行人匆匆上楼,房门口拉了警戒线,不明所以的居民路过都要瞅一眼。
吵了半天的老两口终于消停了,一脸震惊地跌坐在门外,望着客厅不知在想什么。
“让让,让让。”
法医、勘查员领着箱子涌入,现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
少女被抬了出来,以一种婴儿蜷在子宫的姿势缩成小团,冻硬了,一时半会舒展不开,身上的百褶裙染了血,铁块一样支棱着。
“死者正面受击,看样子是被利器插入胸口致死,具体情况等尸检,”法医老张差人把尸体装进裹尸袋,又说,“厨房里有大面积的鲁米诺反应,墙上瓷砖有喷溅状血迹,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
连轴转让姜北下巴冒出了青色胡茬,眼睛下方挂着俩不明显的黑眼圈,乍一看脸色黑成锅底:“尸检注意下死者的死亡时间。”
谷晴9月23日晚22点出厂,22点29分与马伟通话,24日凌晨1点许发生枪击事件,期间只隔了3小时,谷晴是去完小湾村后回家遇害的,还是先回的家,进门直接遇害?
她的死亡时间意义非凡。
“有找到死者的手机吗?”姜北跨出厨房,王志鹏撅着腚量地砖上的脚印,画面着实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