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看它辛苦,将肉撕成丝放不锈钢盆里,小家伙觉着它爸手里的才香, 伸出粉色的舌头将沾了肉汁的指尖舔干净。
一阵凉风从江南脚边掠过,仿佛他是这个家的透明人……
在他面前卿卿我我, 太不尊重人了!
江南脚尖一动,脏西西瞬间夹紧了尾巴,这两脚兽坏得很,它爸都打不过。
脏西西不舔了, 撒开腿跑。
“你为什么总爱吓它?”姜北揩了手, 拍拍身上的猫毛,对一桌子脏碗碟视而不见, 没打算动。
“你该问它为什么总爱躲我?”
“因为你吓它。”
这问题无解,江南对人好歹能装出个人样,对猫, 尤其是公的,总想着要开它一刀心里才畅快。
脏西西让他吓怕了, 到饭点厨房都不敢钻, 一进去一把明晃晃的刀在它脑袋上方晃, 讨不着吃不说,没准还得丢条小命。
脏西西一看见他就跑,能在角落躲一整晚不出来,姜北为了方便找它,在猫脖子上挂了串铃铛。这会儿铃铃铛铛的声音从主卧床底下传来。
它选的地儿真不好,江南睡眠浅,听着这声儿睡不着遭殃的是另一个人。
姜北起身去逮猫,不料江南抢先一步溜进主卧,轻咳一声,让脏西西好躲,假装自己是只透明喵,俯着身子从床底游出来,圆滚滚的肚子贴着地。
江南眼疾手快拎住它脖子,扯下铃铛:“我说每晚是什么东西在门外响,不准戴了。”
脏西西双腿离地,吓得“嗷”一嗓子,又不敢造次,尾巴卷到肚子上,向它爸投去求救的眼神。
“你能不能别和猫过不去?”姜北救猫于水火,脏西西得了自由,飞快蹿到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