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就这话不做评价,除了认定的人,江南对其他是抱着漠然的态度,离好青年还差十万八千里,脑袋不抽抽还好,抽起来整个市局都逮不住他。
“你没问过你妈为什么不让你出去,她在躲谁?”
“疯女人能说什么。”江南解下姜北手指上的铃铛,揉了揉,“你这么一说,我怀疑当初救我上岸的人是因为我跑了,才辗转找上了程野。”
“有证据证明救你的和与程野认识的是同一个人?”
“有。”
话音刚落,姜北忽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平稳后发现他已经坐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了。
脏西西听见动静,费力往角落拱了拱,只留个毛茸茸的屁股在外头。
“等等,”姜北的拖鞋在方才掉了,赤足抵在江南小腹,“你话还没说完。”
江南有七十二招,姜北就有八十一招防御招,管不管用看缘分。
江南让他抵在了冰冷的瓷砖上,看了会儿猫屁股,说:“当时我没有身份证,诊所的护士不知道我叫什么,全叫我‘小鬼’,还说有位先生帮我付了医药费,过两天会来接我。”
“你没见到他就跑了?”
“不然呢,不跑现在你肯定见不到我,”江南捉住脚腕,摇了摇手里的铃铛,“还有想问的吗?”
姜北往门口挪了挪:“你妈会不会是在躲他?”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人与江南的关系绝不简单,他后悔救江南一命,多年后要收回当年对江南的“恩赐”。
但江南上无老下无小,是个货真价实的光杆司令,要查他的人际、家庭关系难度不小。
江南再次晃了晃铃铛:“可能吧。你问完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