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撩人,吹拂被霓虹灯笼罩的夜色。
江南已等候多时,百般无聊地逮住旺财打发时间。猫一见他就哈气,凶得很,可一张嘴又少不了一顿教育。
可恶的两脚兽抓着它后脖颈,开始长篇大论,猫听不懂,但后颈挺疼,渐渐没了气焰,不甘不愿地伏在地上。
两脚兽见它乖了,蹬鼻子上脸,抄起猫揣怀里,从头顶撸到尾巴尖。
旺财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姜北一下楼便见着这一幕,他从没有看过江南抱脏西西,甚至喂猫的次数也很少,这会儿却抱着旺财撸得兴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家猫不如野猫香?
“你来了?”
江南打声招呼,他穿着件浅灰色的长款羊毛针织衫,脚踩一双做旧的休闲鞋,像趿着双拖鞋,圆润的脚后跟在鞋里欲盖弥彰的滑进滑出。
他每天早上起床两眼一抹黑,薅到哪件衣服穿哪件,精心搭配是不存在,胡乱穿搭让他浑身都透着股懒散劲儿,抱了只长毛猫就更显慵懒。
姜北摸摸鼻尖:“你等了很久?”
“不久,大概一……两个小时。我手机没电了,等你来接我,可是你好久都不来,我走了又怕你去培训班找不到我,所以就来找你了。不过看样子你把我忘了。”江南拈起猫的大扫帚尾巴,沿着姜北的下颌划了半个圆。
姜北这种一本正经的精英阶级,要配上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才可爱。
江南把猫给他抱着,伸手薅了把他的头发:“头发上是什么东西,打仗去了?”
姜北让官景一一顿造,不仅头发黏糊糊的,裤子上还有蛋糕。
“一个小孩弄的,”末了又补充一句,“邱星冉的弟弟。”
“邱星冉找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