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没人接, 杨朝拿上购物袋,上楼去。
刚走到门口, 还没敲门,屋里的狗便开始叫了,嗷呜嗷呜的像是没吃饭。
杨朝敲了门, 没人开。
上班去了?
程琼在附近的酒店做清理工,酒店一般中午退房, 她九点半才上班, 为了不耽搁她, 杨朝还起了个大早,这会儿八点一刻,不会这么早去上班吧?
狗还在叫,有气无力的。
杨朝再敲门,对门的邻居赶早市,拎着菜篮子出来,问:“你找程孃?”
老洋房一层楼只住两户,全是门对门,久而久之混了个熟,不像现在的房子,门一关,隔壁住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邻居家也只有个独生子,知道程琼的事后没少照应,隔三差五串个门,看看老女人还在不在,别哪天想不开走了,收尸都没人来。
她说:“好几天没见着她出门了。”
杨朝眼皮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我家包饺子,想叫她来一起吃个饭,那天晚上她就不在,”邻居说,“你之前是不是来过?你打个电话试试。我还和物业说了这事,让他们来看看,不知道他们来没来。”
刑警干久了,凡事习惯往最坏的方向想,程琼又独居,要真出了事,十天半个月没人发现也是有可能的。
邻居看他神色凝重,也跟着心下一紧:“电话打不通?”
屋里的狗没声了。
当断不断,杨朝对邻居说:“您家里有没有□□,没有的话别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