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到程阿姨的。”除了这话,姜北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他。
江南伸手捏着姜北下巴,棱角分明的手感深得他心:“我信你。”
“嗯。”
好似一个错觉,在姜北点头的瞬间,江南感觉到有个柔软物体轻轻碰了下他的掌心,还来不及品味,微凉的触感便一溜烟跑没了,同时姜北抬起头。
江南不可置信地问:“你刚刚偷亲我?”
姜北不肯定也不否定,一本正经地在手机上翻地图:“现在出发,最快半小时就能达到别墅。”
不管,姜北就是偷亲他,说来这还是姜北第一次主动,难道能结束独自抠糖的日子了?
一个毫无技巧的吻让江南把车速飙到一百六十码,再快点都能平地起飞。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占便宜,”江南左转抄了近路,“你亲就亲,何必假装点头偷亲呢?知道吗,你再不给我告个白什么的,我都以为你拿我当炮友了。”
姜北:“…………”
谁家炮友比对方还主动,天天往人怀里蹭,到底谁占谁便宜?
江南有时候真的很好哄,随便给点甜头,他的心情就能从低谷攀上珠穆朗玛峰。
车开出主城区,待开发区人迹罕至,放眼望去全是荒地,没有几盏灯火,偶尔能看见耸立的高楼,那是在建的住宅楼,可惜大多烂尾了,塔吊孤零零地站在夜色里。
难得有人开车,姜北在副驾上闭眼小憩,周遭极度安静,可江南在他耳边叨逼叨,吵得他额角直跳。
“——你知道一吻定情吗?”
姜北无奈说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