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经过她,听了一耳朵,大概在说唐志宇居心叵测,把老爷子搞成这个样子,按民法典来说,以欺诈胁迫等手段妨碍被继承人设立、变更或者撤回遗嘱,情节严重的将丧失继承权,简言之,唐志宇一家分不到一毛钱。
她倒是比律师还专业,民法典都搬出来了。
韩文静打完电话,转身便看见姜北他们,吓得一哆嗦。
“哎呦,姜警官回来了,辛苦了。”
她完全没想到身后有人,抬手擦着脑门上的虚汗:“我进去照顾我爸了,你们早点休息。”
韩文静不做停留,进病房迅速关上房门,她老公儿子见人进来,上前迎上,一家人搞得跟等着皇帝驾崩、妄图继承江山的佞臣一样。
江南说:“韩诚也没醒,好像年纪太大,又受了惊吓,各种老毛病翻了,今天下午还去了趟抢救室。”
韩诚年近八十,活到现在已属高寿,哪怕不出事,也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的人了。
姜北倒不意外,说了个题外话:“你不是说不想去看程阿姨吗?你不仅看了程阿姨,还看韩老先生,韩文静没轰你出来?”
“悄悄的,”江南皱皱鼻子,“闲得慌,我还去看了唐志宇的女儿。”
江南走到自己的病房门口,一进门,立马换了个人,直接扑倒在姜北怀里,嗅着对方脖颈间被秋雨浇湿的淡淡烟草味,嘟囔道:“我也想要个女儿。”
姜北:“…………”
这人又抽哪门子疯?
“你自己生,”姜北试图扒开他,“放手,我衣服是湿的。”
江南不放,抱着姜北从门口摇到床边,可劲黏糊:“不嘛,你生的才可爱。”
把姜北杀了他也生不出女儿,又甩不掉黏在身上的牛皮糖,灵机一动,当即给江南出道难题:“我想要儿子,你先给我个儿子再说女儿的事。让开,我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