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哗哗地翻着新鲜出炉的资料,幸好姜北早先就让他查邱星冉的叔叔,倒不至于答不上来:“我看了,邱星冉住的那套房子的户主是官景一,而官景一的监护人叫……叫官铭,铭记的铭。”
林安还欲待说,一旁的许正元却出声打断他:“官……没记错的话,韩文洲的发妻也姓官?”
事隔经年,他有点记不清了,用眼神询问宋副局,宋副局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是姓官,她儿子不被韩诚承认,最开始跟着她姓,一直没改回‘韩’姓,不过那孩子跑了之后改过名,改没改姓不清楚,现在看来,是没改姓,他应该是忘不了他妈吧,毕竟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
其余人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丝毫不意外,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江南。
江南一脸莫名其妙:“看我做什么?”
林安一拍桌:“照这样说,官铭就是韩文洲的长子,那官景一不就是官铭的儿子?啧,我早该想到的,官景一的小模样跟小王八蛋有四五分相似,没料到还真是你大侄子!”
江南揉着眉心,对突然冒出来的大堆亲戚很是头疼,十分怀念光杆司令的日子:“我对大侄子不感兴趣,我只想要个女儿。”
“咳!”姜北干咳一声,及时止住话题,似有似无地睨江南一眼,警告他再乱说就……就……
好吧,他不能怎样,自己领回来的崽,能拿他如何?
杨朝迟钝,自动屏蔽掉这波狗粮,若有其事地摩挲着下巴:“既然程野、刘天宇、邱星冉和谷晴是被选中的人,那为什么程野和谷晴还死了?杀掉培养对象,岂不是亏大了?”
“忘了谷晴是怎么死的了吗?在初恋的父亲因车祸去世后,悔不当初,想劝邱星冉收手,甚至还想自首,结果嘛……”江南又恢复了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思路顿时清晰许多,“被培养者是用来帮主人解决麻烦的,可不是让他们去自首反咬主人一口的,不听话的蛊留着也没用,不如杀了以绝后患。反观邱星冉和刘天宇,一个宁愿自己被捕也不愿意供出幕后之人,一个仍然在尽心尽力地帮主人解决麻烦,他们两个就活得很好。”
林安顺着他思路接过话:“这么说,程野跟谷晴一样,也是不听话的蛊,所以才会被灭口?”
一听程野的名字,江南无所谓地耸耸肩:“鬼知道,反正我是瞎说的。”
林安:“…………”
那你一本正经的干嘛?
江南到底不是编制内的人,没有实操过,全靠发散性思维分析问题,或者说,更多的是站在嫌疑人的角度去思考,倒也能提供个新思路,至少到目前为止极少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