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也还算有可取之处,那就按这个方向来吧,杨朝查一下是谁给邱宗傅开具的捡拾证明,林安继续联系领养人。邱宗傅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所以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更不能让事情发展成证据不足,证据不足的后果,江南已经给你们生动演示了。”
江南:“?”
姜北伸手替他顺了被空调风吹得翘起的黑发,说:“这位就是因为证据不足溜出来的,外边好玩吗?”
“一般,”江南老实说,“和你一起才好玩。”
“那麻烦把罚款还给我。”
江南小声嘟囔:“小气。”
林安难得没有对这波狗粮发表感言,还在消化庞大的信息量:“不是,什么叫‘大家都有想法’?我还有五百个字没听懂,哪来的想法?”
杨朝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对了,杨朝说不止三个参与者,那受害者呢?”姜北盯着车窗外,发现一直等在大厅的妇女还没走,固执地想见邱星语……佟梓萱一面。他接着说,“仔细一想,邱枫是不是也算受害者?他出事那天新闻刚好播出,他也许是看到了,才让旁人认为他是威胁,这才出了事。这件事等邱枫醒了再问——”
话音未落,忽听市局大厅传来一声属于小女孩的尖叫,一直坐在长椅上的妇女听得这一声,五脏和四肢都像新生一般,麻利腾起身,拨开人群想要去抓女孩。
“萱萱,你过来,我带你回家……”
“走开!”邱星语不知哪来的力气,小爪子挠伤了抓着她的民警,仗着身量小溜下地,想从别人腿下钻出去。
“别让她跑出去了!”
一干人怕踩着她,也不敢有大动作,弯腰逮泥鳅一样的小女孩。
妇女一见邱星语如此抗拒,终是忍不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一时间大厅里塞满了哭嚎声、尖叫声,场面混乱不堪。
江南趴在姜北肩上看戏,片刻后轻声问:“姜副支队,你觉得那个小姑娘是受害者还是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