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骄阳用捡来的红石打磨着那柄长剑,剑身上的细小缺口立刻就变得平滑无比。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地道:“景润,这种时候你应该呆在屋里。”

一身紫色薄衫的俊美男子停下脚步,轻咬下唇犹豫一会儿后,又迈开步子,走到聂骄阳身边蹲下。

修长的手伸向那只还在用红石打磨着剑身的柔荑。

聂骄阳不动声色地避开,抬眸对上那双有些错愕的眼神。

“这月亮,是假的。”

能影响外头那群女人,从来都影响不了她。

景润脸上的诧异随之消淡,慢慢垂下双眼,露出点点笑意。

随后起身往来的方向离开。

但没走几步,用满是吃人红花堆砌的院墙外传来呼声:“阳姑娘!救救我们!”

是那小少年的声音。

聂骄阳拿起长剑,走近花墙时,平日里一旦活人靠近就凶悍无比的那些红花纷纷退避到两旁,让出来了一条路。

看到聂骄阳,红衣少年慌张的神情转变为喜色,上前拉住她的一角衣袖道:“阳姑娘,外头那群女人疯了,她们想闯进来!”

「月」圆之日,她们就会比平日里还要疯上几倍。

说到底,也和外头那些视女子为货物的那类男子没什么不同,归根到底都是恃强凌弱的放纵罢了。

一道剑气从吃人丛林里袭出,被正前方的一名红衣女子用双斧所挡。

很快,丛林外的女子们便看到一道白影自丛林里飞身而来,又轻盈落地。

聂骄阳微蹙细眉,目光落在对面的红衣女子身上。

怪不得她们敢聚众前来,原来是找靠山来了。

几分轻蔑的目光让红衣女子怒火丛生,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冷冽无比的嗓音给震住。

“堪大任者无能,便是遗世祸害。”

朱浣清秀的面上立刻似蒙了一层红晕,握着双斧的手气得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