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听到耳后的声响,聂骄阳下意识召回长剑,不想看到长蛇一双碧绿的眸子正盯着地上的「破布」,摇头晃脑,竟生出了几分可爱。
忽然她反应过来,挡在「破布」跟前认真道:“你敢吃人,我就剁了你做蛇羹。”
“嘶……”
长蛇又晃了晃脑袋,慢慢将自己的身体盘起。
盘起的蛇,便不是进食状态。
聂骄阳这才放下心,伸出手准备替这「破布」把脉,刚握住那只硌人的大手,就瞥见他掌心纵横交错的茧子。
她眼中晃过一丝动容,暗道这孩子定然是过得苦不堪言,才跳崖寻死的。
聂骄阳轻轻将指尖搭在地上「破布」的脉门上,正准备沉心把脉,不想自己的手被轻轻推了推。
“叮!”
寻声而望,她看到地上「破布」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银镯子,银镯子上还系着一根月白色的发带。
“这不是挺富贵的么?”
聂骄阳不解地握住那只正要垂下去的大手,虽然她对地上的事已经记不太清了,但自诩还是挺识货的。
这银镯子发出的音色,还有这根月白色发带的做工,一看就是上乘货。
难道是被劫财,还被毁去了容貌?
聂骄阳弯身,靠近想看清一些,但地上「破布」的容貌被毁得太厉害了,左眼已经被疤痕完全覆盖,就连右眼也被骇人的淡红色疤痕遮去了一半。
想要辨认本来的相貌,不可能。
目光不经意瞥向地上人掌心的厚茧时,她又推翻了之前的判断。
若是富贵人,手上怎会有这种厚茧?难道这镯子和发带,是……
聂骄阳立刻打断自己这想法,觉得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胡乱猜测是不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