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怪那只该死的半兽南赫!

“想要?”

聂骄阳只手接过紫葫芦,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胸口的蛟珠。

“听话,就给你。”

听话就把蛟珠给它?

大蛇连连点头,「嘶」的声音都温柔多了。

“出去,给我打更多的灵水来。”

“嘶……”

大蛇一溜烟儿就摆出了屋子,顺带关上了门,直直向密林最深处的方向而去。

聂骄阳打开紫葫芦,拿起床边小竹凳上的一块干净布帛浸满灵水,然后将布帛缠在床上人的腰间。

虽然在暗渊再重的伤也能慢慢恢复,最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但用密林深处的灵水能加速伤口的愈合,减轻痛苦。

聂骄阳起身,找到另一块干净的布帛,用灵水浸湿后敷在床上人被红色疤痕几乎覆盖的双眼上。

目光每落到那些狰狞疤痕上时,心都不觉更沉一分。

这绝不是普通的伤。

她用沾了灵水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勉强称得上是唇的那地方,轻声道:“这是得罪了哪方恶鬼。”

居然将一个人弄成这副德行。

床上的人这时忽然偏了偏头,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聂骄阳的那只手。

连昏迷了都这么警惕?

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没有一寸完好的脸上,聂骄阳脸上的惊讶慢慢沉淀下来。

被伤成这样,自然是会变成这样的。

她起身提起紫葫芦,将剩下的灵水倒进木桶里。

聂骄阳所在的暗渊地域辽阔,四处都生长着各种稀奇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