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诺……

他在心中答道。

在她没想起来之前,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回答,聂骄阳也渐渐睡意昏沉。

她找来了这么多灵水,这小可怜的断骨应该愈合了吧。自己先前那么深的伤口在灵水里都已经痊愈了。

等明日……明日她再去找些来。

「圆月」高悬,月光无比静谧地洒在庭院,透过竹窗照入屋内。

盛着灵水的木桶里,白衣人儿的双手又扣紧了一些,迷迷糊糊将脸偏向身前人的颈侧,细语低喃:“别怕,就抱一下。”

这天上的假月亮奈何不了她的。

暗渊里,让男子们惶恐无比的一夜又来了。

第二日,晨光依旧如昨明媚。

早早醒来的聂骄阳将木桶里的那人重新拖回床上。

灵水并不是真的水。

所以即使两人浸泡了一夜,身上都没有沾染一滴水渍。

虽然有些于心不忍,聂骄阳还是坐到床边,将床上昏睡的那人用手轻轻拍醒。

见他抬了抬手,才轻声开口道:“我出门一趟,尽快回来。”

“聂骄阳……”

听到床上人几分沙哑的嗓音,她握住那只还悬在半空的大手道:“放心,除了景润,谁也进不来这里。”

从她口中说出的人名让江羽诺一顿,大手不觉收紧了一些。

感觉到这一点,聂骄阳解释道:“景润也是男子,不过,他口不能言,你们应该交流不太方便。”

毕竟床上这小可怜眼不能见,这俩人若是凑在一起……

聂骄阳打断脑中闪过的画面,将那只大手轻轻放在他身侧,起身道:“我会尽快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