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道白影出现在对面的屋顶之上,踏着夜色落于四散的火光之中。
“聂骄……”
花宓弯起的唇还没有将话说完,便瞧见那道在夜幕中格外醒目的白影回身,将之前因为两名男子躲避篝火松手而跌于地上的那道玄影扶靠在怀里。
白玄两色交融,就显得更加刺眼了。
“阿诺……”
聂骄阳低头,目光紧锁着靠在自己身前的那人,连声音都发颤了。
“我在……”
江羽诺将手轻轻覆在扶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嗓音带笑:“聂骄阳……你这是在报复我么?”
闻声,聂骄阳赶紧松开手。
“没事,我带了灵水。”
故作沉稳的发颤嗓音让江羽诺再次轻笑出声,他发现,每次自己受伤时,她总会先说出「没事」二字。
“我有事。”江羽诺故意说道,稍稍抬头,便能感觉到她近在咫尺的气息,让他抑制不住地心生雀跃。
“我断了四根肋骨,手也烧伤了。还有,聂骄阳,他们骂我丑八怪。”
“那我便断他们每人四根肋骨,你的手怎么伤的,他们便怎么受着。”
一字一顿,娓娓道来,字字清晰。
便是这般如哄小孩子一般的话,却让周围人如坠冰窖。
花宓愣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艳冶无双的女子,和靠在她怀里如同鬼脸的男子,让她突然的一阵恶心。
聂骄阳这是魔障了?那样的男人都下得去手?
一股淡淡的凉意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