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某人的脸色冷了下来。
见状花宓赶紧笑道:“你就放心吧,聂骄阳说有分寸就一定有分寸。再说了,圆月本身就影响不了她什么,如今就更不能影响了。而且……”
花宓将右手拢到脸侧,放低声音对着身边的聂骄阳挑眉道:“暗渊下男子又做不了什么,听一个友人说,其实女子也就是受圆月影响最多快活一两刻钟,都是脑中的感觉,虚的。”
她又走近一点儿,不想身边那白衣冷美人破天荒地主动凑近了。
于是就更有兴致了,“听友人说,在这里女子的感受跟上面男子的感受是一样的。”
某白衣美人儿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问道:“是什么样的感受?”
“就……舒畅的感受?”
听罢,某白衣美人儿袖内的双手不觉握了一握,低声道:“你和喜欢的人什么都不做,也舒畅。”
“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聂骄阳追问道。
花宓「啧」了一声,又凑近了一些,在聂骄阳耳边道:“听友人说,那种舒畅是魂识都发颤的那种舒畅。”
“胡说!”
哪知那位白衣冷美人瞬时发火了。
把躲在她们身后听墙角的青素吓得一激灵,差点儿没滚出去!
几息之后,一人一蛇同时大声道:“你是不是根本没分寸!”
看到脸色刷白的聂骄阳,青素激动地游上前,一双硕大的眼睛瞪着她痛心疾首道:“聂骄阳,他还那么虚,你怎么狠得下心把他吃干抹净!”
他要是「怀」上了,怕真的会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