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诺抬起一双黑眸，嗓音低哑道：“我还受不住你这一掌么？”

他根本不在意那道红印。

“阿诺……”

聂骄阳另一只手也放在那只右手上，抬头对上那双染墨般的漂亮眸子，“对不住，是我心急了。”

她只是害怕景润会对他做不好的事，而且她也控制力度了，不想还会伤到他。

心急……

江羽诺左手慢慢蜷起，目光挪到别处，问道：“你不是在和她们修炼？”

为什么又回来了？

因为心急他伤到景润？

“我是来道歉的。”聂骄阳伸手将那张侧向别处的脸慢慢扶正，对上那双波澜渐起的黑眸神情认真道：“昨日我真的不知道会那样，我……”

聂骄阳收回手放在膝上，慢慢握成了拳。

她先前特意用了神力，所以青素在心里默想的话她都探听到了。

和九命族神交，便会以燃烧九命族寿元的方式，更快速地提升对方的修为。

想到这里，她的双手又募地攥紧。

“阿诺，以后我不会了。”

不会了……

江羽诺发出一声低笑，双手也攥紧成拳，他低眸望着红木桌面笑道：“我问过你的。”

等不到回答，他扶着桌面慢慢起身。

对……

是他自己忘了，她昨日就不肯回答。

他也故意忘了窗外的那轮「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