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骄阳不觉吸了一口气,她总算明白为何江芷婉只私下提出自己要收下灵炉,但在其他人面前却绝口不提。

因为没有强大的保护,江羽诺一出世就必定引来争夺,而这争夺绝不会仅仅只在凌云国内。

“被人带走——”

聂骄阳微微皱眉,将手放在面前的门上。

那时江芷婉为何不告诉自己江羽诺被人带走了,反而从此再也没有提起过灵炉之事?

她琥珀般的清眸一晃,施力轻轻推开门。

难道,被带走之前江芷婉毁了江羽诺的灵府?

这可是重则丧命,轻则失智的大事!

聂骄阳握了握拳,关门往内殿走去。

江陈氏在玉牌里还说,江羽诺被喂了药,没有自己的灵血他便不会醒来。

“江芷婉啊江芷婉。”聂骄阳摇头轻叹一声。

她都做到了这一步,自己这位当君主的还能说些什么呢?

走到榻边,聂骄阳将紫色的围帐轻轻挽在帐勾上。

还没坐下,她的目光就被榻上人牢牢吸引。

“是你。”聂骄阳清瞳一晃,似不相信般地俯下身。

怎么会是……他?

聂骄阳伸手将榻上人的碎发挽到那人耳后,目光一寸一寸地仔细打量着。

因为常年在地下,榻上人肌白似雪,就连她刚刚不经意轻触到的地方都留下了扎眼的红印。

不会错的……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榻上人霸道无比的姿色根本不会再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