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瞧,是不是又晒伤了?”

聂骄阳掀开面前人的帷帽,便看到因为红疹而肿得不成样子的那张脸。

“你是不是取下帷帽了?”

一股淡蓝色的灵气如凉风般拂过江羽诺的脸,很快便恢复了本来的绝色。

他接着朝聂骄阳伸出双手,露出大片的灼伤。

“你——”聂骄阳皱起柳眉,替他将还受了电击的可怖灼伤消除。

罢了罢了,他还是个孩子。

和他计较什么。

江羽诺看着自己洁白如初的手臂弯唇笑起来,忽然握住聂骄阳的手带她走下桥。

拉着她一起蹲到池边,他取下帷帽,将她的食指放在自己唇间,“水……”

“水池。”聂骄阳笑道。

“水……”江羽诺歪头,十分认真地看着聂骄阳的唇。

“池。”聂骄阳将他的食指抵在自己唇间,“水池……”

水、池。

江羽诺点头一笑,用指尖点了点水面,不想引来了几条金色的鲤鱼。

他立刻惊奇地看向身边人。

这里的一切,他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触碰到。

“鲤鱼……”

鲤、鱼。

江羽诺低眸笑着望向越来越多游向这里五色斑斓的鲤鱼,眸里的光景比这一汪池水,一地夏花还要绚烂几分。

“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