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内的那张脸霎时变了神色,红唇不觉紧抿。
给他置办行头,却送去尚书府?
江羽诺低眸紧紧盯住自己的左手,先前丝丝袅袅的雀跃荡然无存。
她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耽搁于她了?所以才把自己送出去?
这样,似乎也没错。
江羽诺慢慢闭上眼,唇边扯出一抹淡然的讥笑。
连亲生父母都没在自己身上花过这么多心思,这位女帝,对自己已是极好。
是他多思多虑多想了。
只不过她不要自己,那自己也该做下一步的打算。
另一位小厮拿着皮尺走到江羽诺身边,低头笑道:“小相公,烦请抬一抬手,奴家替您量好尺寸。”
见江羽诺不答,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聂骄阳。
“我来。”聂骄阳接过小厮手中的皮尺,抬起身前人的双手将尺寸报给小厮。
“您内夫真是极好的身段。”小厮一边记录一边感慨道。
聂骄阳将皮尺圈住身前人的腰肢,笑道:“不是内夫,是阿弟。”
说完她又量起胸围,“而且他年纪还小,还能长个儿。”
带着几分自豪的语气让江羽诺轻轻弯起唇,目光再次看向自己的左手。
那里的银镯子晃着柔和好看的光泽,将他的眼湖也耀得柔和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