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呃……”聂骄阳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人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十分抗拒自己。

有时候六国君主被天海山阁召集在一起,但凡离自己近些的位置祁枝都会拒绝。甚至有时候路上偶遇,他都会转头就走。

这就是所谓的天生不合么?

她记得自己没在他面前做过什么出格之事。

“骄阳,我去。”这时沈知鹤主动开口道。

走了几步的祁枝忽然停下,又转过身对着苏君其道:“你不是要喝酒吗?”

苏君其一愣,暗道他说过要喝酒吗?

“你先前不是说要喝酒吗?”

听到祁枝再次确认,苏君其立马点头,笑道:“对,听闻阿蒙岛没有一坛灵酒是少于百年的,所以我想尝尝。”

“百年?”祁枝微微勾唇,本来就显淡漠的一张俊脸就更显几分冰霜了。

“准备的都是千年的,一起去罢。”

这「一起去」三字就有些微妙了。

元司冲着又转身的那道背影喊道:“喂,冰坨子,那我们也就一起去了啊!”

他又过来拉了一下聂骄阳的衣袖,笑道:“骄阳美人,快走快走!今日我们要把那冰坨子喝哭!”

千年的灵酒贵着呢!

聂骄阳自然而然地抽出自己的衣袖,将双手背在身后。

“好……”

她正好想看看祁枝这冰坨子到底是自己修岔了爆毙的,还是,有人希望他死。

途经玉石岛门,聂骄阳发现先前在这里的远桑国宫人们全部换了一遍。

她暗自一笑,再次感叹于远桑国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