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禁缚法器,做的倒挺精致。
聂骄阳坐在外室的桌案前正跟大长老用玉牌联络。
大长老徐离通读古今法器,或许会知道那颗红珠是什么。
侧眸,透过晶莹的珠帘她看到那白衣少年又重新躺回榻上,干净利落的侧脸像是最高超的画师精描出来的一般。
他完全没有在怕。
这时玉牌传来消息,徐离回禀道她需要两个时辰来查找古籍。
“两个时辰。”聂骄阳右手指尖叩了叩桌面。
跟这闷葫芦「阿羽」呆两个时辰,太煎熬了。
而且开始虽然为元司炼丹耗费了一部分灵力,但还不够。
得继续再耗费一些才行。
想到这里她微扬眉梢站起身,双手负到背后踱步走进内室中。
“考虑好了没?”她开口问道。
结果……如石沉大海。
榻上的少年闭着眼,根本就不搭理她。
聂骄阳袖内的手微微握了握,她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道:不急。
孩子养着养着就亲了。
而且想要一个厌恶自己的人改变态度,最好的方式是……
聂骄阳勾唇,右手手腕微旋,下一瞬,她和白衣少年出现在海边。
一道冰蓝灵力以极快的速度没入海中。
“江羽诺,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她抬眸故作冷漠开口道。
以「阿羽」的性子,尊严比性命更重要,他绝对是不会让步的。
面前人淡漠无比的神色让江羽诺抿紧唇,袖内的手不觉握紧了一分。
她既然早已经做好了决定,先前为何还要戏耍自己?
真的有最后一次机会?
“好,我认错。”江羽诺慢慢松开手,一双重归平静的眼湖静静看着对面之人。
“你说什么?”聂骄阳微微蹙眉,有些意外听到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