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鲛人,真是色迷心窍了,连远桑国的国主和长公主都敢伤。”

聂骄阳浅淡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懒意,从手里飞出的水剑却寒气逼人,势不可挡。

那鲛人立马躲避,却还是被水剑的剑气所伤,布着紫色鳞片的右臂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鲛人龇牙,摆动鱼尾以极快的速度朝聂骄阳游去。

“别让它牵引海水!”还被困在漩涡中心的祁枝提醒道。

“祁君说的是。”

聂骄阳笑着回应道,可手里的动作却放慢了几分,虽控制着水剑攻击着不断围着她快速划圈的鲛人,却没有一剑再伤到它。

对面漩涡里用慧眼看到这一幕的祁枝皱起一双剑眉,看到他紧绷起的脸,祁萝杏眼里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阿羽那时说的话也悄然浮在脑中。

“阿兄。”祁萝抬眸望向身边男子,“她可不是良人。”

自己与身边人虽然不是亲兄妹,可比起那些有血缘的阿弟们,她一直都是真心待他的。

上一世自己为了替他手刃仇人,亲手杀了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十三弟。

重来一次,阿兄可千万不要与聂骄阳有上一世都没有的纠葛。

如若不然,她宁愿再为他手刃一次仇人。

祁枝有些惊讶地收回视线,袖内的双手慢慢蜷起,“我跟她,不可能。”

所以,他从来不敢把视线多放在她身上一刻。

远桑与凌云结姻,天海山阁又怎么会允。

对面,聂骄阳也被困在巨大的漩涡之中。

她轻声一笑握住手中的水剑,暗道这鲛人牵引的洋流可要多耗一些自己的灵力才成。

不说她还不舍得让小羽诺受灵炉之苦,便是舍得,如今的那狼崽子恐怕也不会让自己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