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不如想想该如何摆脱那位庆伶君。”祁枝看着她手中那枚透着淡淡蓝光的雪晶凰玉佩,“便是罚期结束又如何?他能被贬下界一次,便很有可能会有第二次。”

天界的争斗又岂会那般轻巧,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

与他结亲,和与虎谋皮无异。

“我自然有主意摆脱。”

聂骄阳笑道:“倒是祁君,可有了主意?”

“无需女帝费心。”

祁枝转身消失,让聂骄阳微微叹了一口气。

事情好像远比自己想得要复杂。

不过如果自己和羽诺被牵扯到了上界之事中,以他们目前的能力也只能任人摆布。

不如先解决他们尚能解决的。

这头一件,就是远桑国的。

回到斗法场,聂骄阳先与四君合力将困在第七重幻境里的修士救出,决定斗法大会暂停三日,让在第七重幻境里受伤的修士们好好休养。

然后她再去了元司的休息之地,将丹药交给护着他的齐蔺国长老。

若不是昨夜元司替她和羽诺护法一整夜,今日他也不会被庆伶那一击给伤到。说到底,还是自己亏欠于他。

确定元司无大碍后她才回到自己的居所,坐到榻边将手覆到榻上少年的前额上。

他灵府内絮乱的灵力开始逐渐平静下来了。

聂骄阳总算松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外殿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他初成自己的灵炉,这几日自己靠他太近,会影响他的灵府令他难受。

还是离他远些。

第43章

如此娇气

溜进屋内的晨光让榻上少年轻蹙起眉头。

睁眼,江羽诺扶着床头几分艰难地坐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打量起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