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江羽诺。
“难受就不要呆在这里了。”
这个傻子知不知道他作为灵炉靠自己太近,是会替自己扛下反噬的。
感觉那少年连眼睛都不打算睁开,聂骄阳再次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知道你醒着。”
他灵府里的灵力又絮乱起来,怎么可能睡得着。
想到这里,聂骄阳直接伸手将装睡的那少年扶坐起来。
对上那双终于睁开的黝黑眸子,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是……怎么了?
“很难受么?”
聂骄阳将手覆在少年额间,便听到他轻轻「嗯」了一声。
“你靠我太近了。”她脱口而出,不想听者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立马心中了然,解释道:“你灵府还没能完全接受我的灵力,离我太近,会让你更难受的。”
她差点儿忘了这位江羽诺并没有那么信任自己。
少年挪下她放在自己额间的那只手,低头将下巴轻轻靠在身前人的颈窝,面色虽雪白,眉目却含笑。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即使知道自己不是曾经的小羽诺。
因为这更加亲昵的举动,聂骄阳的身板一僵,一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于是只能悬停在半空。
半晌,她还是开口问出来:“江羽诺,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和小羽诺不同。
他不是刚出密室,因为只见过自己才对自己自然而然亲近的那个小羽诺。
“我很怀疑,你是在用美人计,想要我变成第二个祁萝。”
“我没有。”江羽诺眸中不满,但一双手却仍旧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