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靠近时,一双手将他快速推开。

因此而被撞在墙上的江羽诺只觉喉头一热,唇边溢出了一丝鲜血。

抬眸,他只看到一袭黑纱,下一瞬一道耀眼的红色就与那道黑色相缠。

是追着祁萝的那位邪仙。

江羽诺右手放在左手手腕上的银镯子上,自己如今已经是她的灵炉,是可以调配一些灵府中的灵力的。

“我道是谁带走了长公主的小面首,原来,是女帝啊。”花苑右手指尖拂过自己的腰际,只见一道黑纱如同薄刃般划过聂骄阳的衣袖,被她灵巧地侧身躲避。

“什么小面首?”聂骄阳手中凝出一把冰刃指向退到对面的黑裙女子,目光冷冽道:“他是我一直养着的。”

“哦?”花苑脸上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那薄刃般的黑纱瞬时又化作绕指柔,如同晕染在水中的墨滴般飘向墙边的江羽诺,同时被两道冰蓝灵气给挡回。

花苑眉梢一扬,笑道:“原来是女帝的灵炉。”

她眸中闪过异样的光彩,“又可以续命,又不失为一件顶好的玩物,女帝可真是乐趣无穷啊。”

这么好看的灵炉,她也想要呢。

“污言秽语。”

就在聂骄阳准备袭过去之时,一道由冰蓝色灵力撑起的法阵将那道黑影困住,莞尔消失在两人跟前。

江羽诺跑上前,对聂骄阳道:“我们先回阿蒙岛。”

她如今被一位邪仙缠上会很麻烦。

犹豫了一会儿,聂骄阳点头带着江羽诺离开,很快就出现在阿蒙岛暂住的庭院内。

布下一层隔绝外界的结界后,聂骄阳将手覆在江羽诺的额头上,感应到有些不稳的灵力,她开口道:“你先休息。”

那位邪仙再狂妄也不会只身来阿蒙岛找自己的麻烦。

他们六位国君虽然没有达到仙阶,但是惹六国国君出手,她的下场也会很难看。

天海山阁暂时也是不想与六国为敌的。他们的威望可不在天界,而是下界。

“你也知道自己出手太重?”江羽诺笑道,和颜悦色似乎没有丝毫的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