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耳坠收回袖内后,他收起笑意,有些惊讶地回眸,“女帝怎么也下来了?”
听到他嗓音里一丝担忧,聂骄阳笑着安慰道:“无妨,这个阵法难不倒你我。”
是么……
江羽诺静静看着走到自己面前蹲下身的红衣美人,目光如丝。
“阵法是不难。看来女帝并未察觉那位邪仙修的是什么。”
“不是阵修?”聂骄阳笑道。
这么明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阵修为辅。”江羽诺坐直身子微微向前倾去,眸光星星点点,“其实她主修……”
“你怎么这么好看?”江羽诺的话被毫不留情地打断。
被夸的少年微微垂眸,眉目含笑。而始作俑者此时正不可置信地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唇,思绪混乱神情懵懂。
自己这是说了什么?
她怎么能对着才十七的少年说出这么轻浮不堪的话来?
少年面上笑意正浓,他慢慢抬眸,将聂骄阳的那只手轻轻放下。
“她是药修,很厉害的药修。”
上一世都知道祁枝是因为灵力混乱,虚弱至死。却不知是被一名仙阶药修,用见不得光的邪药给耗死的。
“他的死可不能怪我。”江羽诺又往前挪动一寸,如丝顺滑的长发调皮地往他胸前滑动几缕,扫在聂骄阳的垂在身侧的手背,痒到了心头。
“我提醒过他的,是他太轻敌了。”
“嗯。”聂骄阳点头,“是他蠢,不是你的错。”
她目光盯住手背的那缕墨发,不觉转动食指将其绕在指间,琥珀色的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你的头发好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