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江羽诺可就危险了。

“你和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少年本润泽的一双黑眸霎时变得暗沉了,他盯住那道侧过身的红影一字一顿清晰道:“凌云国和远桑国结亲,女帝以为天海山阁会允么?”

结亲?

他们和远桑国?

聂骄阳忍耐着想要回头的冲动,蹙起一双细眉,“我们凌云国除了你,竟然还有想嫁到远桑国之人?”

江羽诺:“……”

她这是已经迷糊到话都听不清了?

罢了……

江羽诺弯唇,她没有这个想法就好。不然他或许会控制不住自己,让祁枝又重蹈覆辙。

“应该快来了。”江羽诺再次伸出手,“女帝不演一出,在那人不设防的时候将其即刻擒住?”

聂骄阳闭眼缓缓吸了一口气,她也感觉到有一道不同于邪仙的灵力已经朝这里靠近。

这灵力,比一般的高阶修士要强悍一些。

看来的确是自己猜测的那样,是一位天赋异禀让祁枝都惜才,不舍一刀除之而后快的修士。

又是一只狼崽子啊。

终于缓和一些心绪的聂骄阳回身,慢步走到江羽诺身前蹲下,一只手抚在那少年脸侧,红唇逐渐靠近。

“怎么,不打算将你的掌中阵教教我?难道,真想我对你做些什么?”

耳侧带着熟悉幽香的气息让江羽诺低眸一笑,“女帝随意。”

他伸出双手将身前人轻轻抱住,让那人儿微微一颤。

“我向来都自认为,我是你的。”

她留,他今生今生便只认她。

她不留,他便会心生怨恨,恼她、怒她、怨她,但从未有厌过她。

“都是哑婶教的好。”少年话语里带着丝丝袅袅的委屈,如网般将聂骄阳的思绪再次困住。

“你要怪,就怪那背后的布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