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堂一楼雅座内的一位男子开口,“蓝色,祥云纹。对应蓝天白云,小生便猜一个'阔'字。”

天地辽阔,将这月白与祥云展于这发带之上,可见这绣娘眼光不凡。

瞧见聂骄阳的指尖在腿上轻扣,江羽诺笑道:“女帝觉得他可猜对了?”

“不知。”她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我觉得……”

将将才开口的江羽诺忽然眸色一沉,立刻握住聂骄阳的手,“我们走……”

“不走。”聂骄阳反握住那只雪白的大手,似安抚般用拇指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背。

但江羽诺另一只手还是准备起阵,但被聂骄阳给打断。

“怕什么?”聂骄阳眸里带着几分责备,“还怕我护不了你?”

“何必非要出头?”江羽诺直直盯着那双眼睛,毫不相让。

明明可以规避,她何必如此着急?担这样不确定的危险?

但他对此却毫无办法。

自己成了她的灵炉,她若拒绝,自己是无法调配灵府中的灵力的。

聂骄阳没有回答,重新又看向对面。

一刻钟后,众人的目光逐渐都被坐在大堂正北面的一对男女所吸引,一时再无人开口答谜了。

见状,聂骄阳起身,琥珀色的一双眸子看向站在发带架子旁几近望痴的店铺男子道:“本君猜,一个'月'字。”

这发带两端云纹繁复,层层叠叠。

她也如第一人所想,蓝色对应天。

天上云层如此厚重,一般都会遮蔽月亮。

可绣这根发带之人又偏选了月白之蓝,不得不让她有所深思。

或许,绣这发带之人便是想用「无月」来凸现「月」。

故她猜一个「月」字。

“掌柜的,你说本君给的答案,还需要下月再来么?”

经聂骄阳的提醒,金架子边的男子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