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美人!”元司惊慌着神色上前一步,又准备上前一步时,被江羽诺挡住。
“骄阳美人!先前你忽然消失,连灵力我们都感觉不到了,可吓坏我了!”
自然,元司口中的消失的是经过江羽诺阵法转变的「替身」。
这么久,居然没被他们发现是假的,这一点连她都做不到。
聂骄阳脸上晃过一抹骄傲之色,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道。
“骄阳,你们去哪儿了?”沈知鹤这时也上前问道。
“有急事要与诸君商议,得罪了。”
话落间,不仅是离她近一些的元司和沈知鹤,就是后面的洛海天和祁枝也被一个法阵所困,瞬间四人身上结了一层寒冰。
江羽诺立刻退到聂骄阳身后,伸手拂了拂自己凝了一层冰霜的衣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回头瞧见这一幕的聂骄阳总觉得神情异常恬淡的少年,其实带着几分幽怨。
她心虚地捏指,连同被她冰冻的四道身影一起回到了阿蒙岛。
“诸君可清醒些了?”
聂骄阳坐到软榻上,目光看向已经融冰的四位国君。
“我——很好。”沈知鹤低头,走到聂骄阳对面坐下,但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抬起来。
“我一直很清醒。”元司一如既往地笑意朗朗,坐到聂骄阳身侧。
洛海天默不作声地坐到沈知鹤旁边,一直冷着一张脸的祁枝就只能坐在聂骄阳的另一侧了,顿时袖内的手不觉握了握。
“先前灵力的消失,是因为有人燃了一段紫香。”
聂骄阳将在霓裳阁的事与他们大致描述了一遍,余光注视着内殿。
她是故意让江羽诺留在内殿的,来注意四君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