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殿替两名女侍封住灵脉时她就发现,这些紫雾和上次的紫香有所区别。
上一次的紫香不过是让修士失去灵力,而这次的紫雾却会逐渐侵蚀灵脉。
若不尽快将灵脉封住,这些毒素会经由灵脉渗透修士的五脏六腑,到时神仙难救。
这也怪不得他们不追自己了。
“已经到如此地步了。”
聂骄阳眼睑微敛,莞尔抬起一双眸子快速朝祁枝的主殿赶去。
带走阿诺的那位「大人」,是他一直在袒护的那人么?
祁枝的主殿修建的威严华丽,不知道是那位大人太过于自负,还是想来一个瓮中捉鳖,偌大的庭院竟然无一人守卫。
不过聂骄阳还是十分谨慎,从隐蔽处接近内殿,刚好看到一道白影从窗口灵巧地翻下地面。
飞扬的袖口和袍角都快晕染成了一幅画卷。
聂骄阳微挑眉梢,等那白衣人儿经过时一把将他拉进了被文竹遮掩的角落里。
那少年先是一惊,等看清仰头望着自己的那人后,黑眸里隐藏不住的那抹冷漠如细沙般被一瞬吹散。
他抬手摸了摸对方被高高束起的黑发,笑道:“原来女帝还能像这样平易近人。”
脱去一身正红,便只穿着这样寻常的衣饰,即便一如以往的清艳夺目,但总觉得能靠近几分了。
想到这里江羽诺一怔,随即敛了笑意,伸手将面前女子抱住。
不……
这一世他是能靠近的。
感觉圈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收紧,聂骄阳眸色一沉,低声道:“受委屈了?”
因为有人要欺负于他,才这样翻窗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