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胧……”

她此时是不是正在天界乐此不疲地看着?

聂骄阳松开不觉攥紧的双手,琥珀色的眸子被冰蓝所充满。

在阿诺解决西鲛问题之前,她定要解开这无聊的日月蛊。

聂骄阳闭眼,等再睁开时已经到达欢池雪山。

届时,庆伶正搂着他的雪精美人饮酒作乐。

看到聂骄阳目光正不浓不淡地落在自己身上,庆伶勾唇,斜倚在毛绒软塌上将怀里的雪精推到一旁,轻晃着琉璃杯道:“我是不会帮你对付月胧的。”

察觉聂骄阳脸上的了然,他飞身挡在已经转身的聂骄阳跟前,继续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就是因爱生恨。”

聂骄阳的话让庆伶面色瞬时无比难看,不过一时又无法反驳。

看到他这般,聂骄阳微微有些愣住。

爱,真的能变成恨么?

如果这日月蛊不能解开,会不会有一日,阿诺也会憎恶自己?

“没错。”

庆伶倾斜手中的琉璃杯,其中淡粉色的果酒便一滴不漏地洒在雪地上。

“还有五载。到时,我一定亲手杀了她。”

杀了月胧?

“为何?”聂骄阳不觉握紧手。

情爱之事,非要走到这般生死之境?

蠢不蠢……

庆伶转身背向聂骄阳,抬头看向灰白的天际,“因为,她该死。”

如今他还没恢复修为,还不能完全掌握玄元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