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诺回身,望向前方的一间茅草屋。

屋里没人……

稍微收拾一会儿,他便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椅上,又随手用捡起的那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阵法。

“你怎么会这些?”

蓝衣妙人儿走入屋内蹲下,兴致勃勃地抬头问向继续画着阵法的那少年。

不过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那少年回答她。

“江羽诺,你又不是哑巴。”

为什么不和她说话?

那少年不紧不慢地继续画着,似乎要把他知道的全部都画下来。

蓝衣妙人儿鼓起脸颊转过身,也不再开口。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天都黑了。

浅眯了一会儿的蓝衣妙人儿伸着懒腰起身,瞧见结界外还在兜兜转转找着他们的黑衣身影得意地笑起来。

回头,看到那白衣少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也睡下了。

不禁冲他努了努嘴。

哼……

“稀罕……”

不理就不理。

她又不是没事做。

“不过,这阵法真厉害啊。”

蓝衣妙人儿这时轻手轻脚地走到靠在墙角浅眠的江羽诺身前蹲下,用手将那少年还握着的树枝慢慢抽出。

起身又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蹲下瞅着地上的阵法。

一个凡人,还是一个要死不活的病秧子都会的阵法,自己肯定也能很快学会。

三日后……

某蓝衣人儿的眉头越皱越紧。

七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