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谁来了?”
寒洲歪头:“谁?”
“我问你,刚刚谁来了!? ”
霸主有些暴躁。
只要一想到寒洲再次离开自己,他就无法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
他死死盯着寒洲,目光里透着一丝冷意:“你的另一个情人?”
“还是说”
眼见对方的眼神越渐危险,寒洲还是出声解释:“除了你,我没有其他的情人。” 此言一出,钧昊的眼神瞬间变了。
尖锐的竖瞳变成了圆圆的灯笼,他看着鲛人,嘴角竟有些压抑不住的扬起。
“真的?”
“我骗你有意思吗?”
寒洲有些疲倦,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到对方筑巢的举动,整张脸都绿了一些。 其实如果不是钧昊不管不顾跟他筑巢,鲛人也不是不愿意心平气和的跟他相处。 毕竟钧昊实力强大,与他交好于寒洲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怀就坏在,钧昊不管不顾的筑巢。
他倒是发泄了愤怒,可鲛人呢?
寒洲只感觉到被践踏的痛苦。
他避开钧昊炙热的眼神,抬脚间走到食盒面前。
“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