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舒窈抬头,恼道:“舒窈这么担心阿瑾姐姐,太傅还笑得出来!”
你可是她亲哥哥啊,万一穆怀瑾真的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公主很担心阿瑾呢。”穆怀成道。
舒窈不知穆怀成为何突然说这么一句,“嗯……”
她确实很担心穆怀瑾,甚至有些时候没事,也总会时不时想到穆怀瑾。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公主放心吧,阿瑾不会出什么事的。”穆怀成推动轮椅,到他养的苍雪兰面前,笑道:“公主你看,这朵苍雪兰,是开的时间最久的。”
舒窈视线望过去,只见那苍雪兰还是个花苞,一片叶子都没有展开,“可是它……还没有开啊。”
“太傅怎么知道她开的时间最久。”
太傅在骗人。
“因为臣知道啊。”穆怀成云淡风清地说了这一句。
舒窈:“……?”
“公主看其他的花,因为汲取养分太过猖狂,早早地开,早早地谢,花开花落只在一夕之间。可独独这株,它不去争,靠自己一点一点长大,才终于有了现在的花苞。”
舒窈似懂非懂地点头。
穆怀成将那株苍雪兰递到舒窈手上:“上次的苍雪兰坏了,这次重新种吧。”
舒窈忙摇头,“太傅这朵养得这么好,给舒窈,舒窈会种坏的!”
“拿着吧。”穆怀成轻笑,“臣相信公主。”